「玩偶的电影」玩偶游戏电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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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届香港电影金像奖平淡落幕。当台上的成龙、侯孝贤与黄建新,镜头第十次扫过台下的徐克。忍着踝伤拄拐参加开机仪式的徐克精神抖擞,与动作指导刘家良烧香许愿之后,武侠片正沐浴着最后的荣光。美出新高度的章子怡在《十面埋伏》中以袖击鼓,徐克毫不掩盖自己对另外两位的看法——。《卧虎藏龙》完完全全是李安喜欢的武侠,他完完全全把那种感觉拍出来了“老谋子眼中的武侠,而每一个港片迷熟知的徐克武侠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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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)玩偶外国电影侠客,不是社会底层出身的人,谁会去混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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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、玩偶游戏电影,被招安的徐克

2006年4月8日,第25届香港电影金像奖平淡落幕。

颁奖礼尾声,当台上的成龙、侯孝贤与黄建新,用粤语、闽南语和普通话分别念出“最佳影片,《黑社会》”的名字时,镜头第十次扫过台下的徐克。

老爷礼貌性地挤出些许笑意,脸上写满结束收工的疲累。

当晚,《七剑》十提零中。

20个月前,忍着踝伤拄拐参加开机仪式的徐克精神抖擞,与动作指导刘家良烧香许愿之后,两人台上一同高喊,“要拿奖”。

剧组众人齐声呼应。

徐克自信地目视前方,新疆此时风沙正紧,天山脚下,江湖一片苍茫。

彼时的2004年,武侠片正沐浴着最后的荣光。

美出新高度的章子怡在《十面埋伏》中以袖击鼓,惊为天人;往前,《卧虎藏龙》和《英雄》一前一后,让中国武侠,正式收割全球。

同一时间,《蜀山传》的仙侠世界,万里长空,剑气纵横。

世纪之初,徐克、李安、张艺谋,风格上天差地别的三位宗师,不约而同地选择以侠言志。

三人各有所长,成品各取所需。

一个挥洒色彩如染缸,一个将特技玩至癫狂。至于李安,他自己说了:闷不作声的李慕白,就是闷不作声的我。

作为真正的武侠宗师,徐克毫不掩盖自己对另外两位的看法——

“《卧虎藏龙》完完全全是李安喜欢的武侠,他完完全全把那种感觉拍出来了。”

“对我来说,《英雄》的故事内容是不够的,武打层面,它也依然停留在过去的一些形式上面。”

徐克不喜《英雄》,好像再正常不过。老谋子眼中的武侠,意在庙堂而非江湖,角色皆符号;李安的人文江湖,一句轻描淡写的“剑法即人法”,亦便概括全篇。

而每一个港片迷熟知的徐克武侠,大开大阖之间,是喷涌而出的爱恨情仇,是浩然正气的家国情怀,是挣脱束缚的血肉之躯,是沧海一声笑的极致浪漫……

徐克不是个念旧的人,但在挑战面前,不能低头。

于是,或许是为了与此两部划开界限,或许是力图探寻武侠片的全新上限,亦或许是源自最直白的惨败——3000万票房的《蜀山传》,尚不及另两部的零头。

好胜如徐克,再次剑走偏锋,甚至摒弃掉自己标签式的特效痴迷,将梁羽生所著《七剑下天山》,打造成色调灰暗的“古代侠客生活纪录片”。

伴随着风格的改变,还有孤注一掷般的野心——在出品人马中骏与徐克共同规划的宏伟蓝图中,《七剑》将拍摄6部,每部的投资都超过1200万美元,武侠版“星战”,甚至连甄子丹饰演的楚昭南,角色走向都像极了黑武士阿纳金。

徐克将自己这次尝试称为“纪实武侠”,那些曾经的飘逸、浪漫与灵动,他实在太熟悉了。或许现在,是时候改变了?

从02年建组开始,三年来,他倾注所有,毕其功于一役。

仿佛人生成败,在此一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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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拔3000米之上的天山,冷风尽吹,七位来自香港内地与韩国的大明星,蓬头垢面地混迹于500名临演与300匹马当中,

看着镜子里冻得通红的俏脸,心中难免嘀咕:真实的武侠世界,不过如此。

朔风凛冽,实景拍摄的困难一个接着一个,徐克早已没有时间理会成败,连番忙碌中,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让他心头一紧。

那边厢,马中骏刚刚得知,剧组已超支100多万美元,他嘴里反复念叨着——

一旦有失,万劫不复。

成败,看来真的在此一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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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七剑》还是败了。票房口碑,败得彻彻底底。

出道近30年,徐克经历了太多大风大浪,也见证了太多时代变迁下的残酷无情。只是这一次,历史车轮碾过的速度之快,还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
2005年,就在那一年,中国网民数量首次过亿,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互联网大国。年底,一桩馒头血案,另一位电影宗师跌下神坛。

坛下,全民狂欢正酣。

用娱乐消解一切的时代,来了。此时的徐克,或许觉得眼前经历的许多都似曾相识——当年的他没有退却,正面硬刚。那么,如今呢?

时代的悄然变动,亦在潜移默化地渗透进不为人所注意的边边角角。

还是2005年,李连杰拍摄心愿之作《霍元甲》,片中霍元甲去世后,霍派弟子作鸟兽散,有的沦为乞丐,有的抽起了大麻。

这一段在审查时,被要求剪掉。原因是,时值奥运前夕,影响国民形象。

李连杰大惑不解:一百多年前的事情,和今日的中国人有何关联?

让他忿忿不平的还有一句台词,“观音菩萨救救我吧”,不行,改成“老天救救我”,才可以。

理由是,为什么一定要拜观音菩萨?

面对如此“上下夹攻”,试图板起一副忧国忧民严肃面孔的徐克,绝无胜算。

来不及哀叹,赖以生存的市场环境,也在迎来根本性的转变。

早在2000年开始,华语电影的城头大旗已然开启转换,香港式微,内地悄然崛起。

每每历史迎来这般转折时刻,总有气魄勇士先行一步。这一次,两岸都没有放过这个机会。

先是香港一位名叫江志强的不起眼电影人,坐镇幕后运筹帷幄,《卧虎藏龙》、《英雄》、《十面埋伏》三连击,内地票房的亿元时代,呼啸而来;

而差不多同一时间,一个30出头的内地发行商于冬,正单枪匹马,带着一批香港电影人北上,随着合拍片的概念逐渐普及,华语电影暂时找到了那个最适合的生存模式。

至2006年,内地电影市场全年票房超过26亿,将瘦死骆驼的香港,彻底抛下一个身位。

转年的2007,刚好是香港回归的第十个年头。局势已然再明显不过了,但依然,缺少一个满是仪式感的交接。

滚滚大潮没有让人们等待太久,2007年10月,80岁的邹文怀,再也没有力气折腾了。

于是,几番思索,将自己、及女儿所持有的嘉禾2478%的股份及可换股债券,以2亿的“白菜价”卖给内地的橙天娱乐,橙天娱乐随即成为嘉禾第一大股东,并将公司更名为橙天嘉禾。

几乎可与香港电影鼎盛时代划等号的嘉禾,寿终正寝。所有人都意识到:一个全新的时代,开始了。

颐养天年的邹文怀,此时将手机铃声换成了一首人们耳熟能详的歌曲——

沧海一声笑,滔滔两岸潮,浮沉随浪只记今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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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不到香港的夜景原来这么美,一下子就没了,真不甘心!

——《英雄本色》

98年之前,每一个初到香港的人,对这座“东方明珠”的第一印象,都始于客机抵达启德机场上空,以可窥见楼内人家桌上饭菜的距离,擦着九龙城的屋顶,接一个急转弯,最终缓缓滑落地面的那份惊破胆。

这短短几分钟的惊破胆,便足以让人对香港这座举世独特的国际都市,产生好似不竭的兴致。

在南洋出生长大的徐克,15岁躲避越南战乱,举家来到香港。后出国留洋读电影,别人读电影都是加州,他偏一个人跑去德州。

对此他倒全不在意。电影哪有什么固定模式,“学完了就像多了一支笔,怎么用看自己。拿去画公仔可以,拿来插在胸前纯装饰也可以”。

学生时代的徐克,不出意外地是个“热血份子”,童年时目睹过越南分裂的战火,70年代在美国又参加“保钓”运动,毕业后,索性跑去纽约做新闻记者,扛着摄像机满世界为不公发声。

反战、学生运动、第三世界、种族歧视……60、70年代的世界,风起云涌。

25岁的徐克,脑袋里装着无数个改变时代的念头。他极爱中国历史,虽从未踏足内地,但满腔的家国情怀,时刻多到要溢出胸膛。

1976年是改变中国的一年,“粉碎四人帮”让举国上下欢欣,也让海外的徐克对即将新生的祖国,充满了“寻根”的好奇心。

返回香港的徐克,对未来将要做的一切,茫然不知。却不晓得,一个让后来所有人铭记的黄金时代,已在他面前徐徐拉开大幕。

那真的是一个上至投资人,下到场务和灯光师,都极度痴迷电影的黄金时代。

香港,亦是全球少有的,好莱坞电影完全没有市场的神奇之地。

1981年的《夺宝奇兵》票房不敌《人吓人》和《投奔怒海》,仅排在当年香港票房榜的第16;1989年,《谁陷害了兔子罗杰》票房仅有《赌神》的三分之一。

事实上,直到日渐式微的1997年,好莱坞影片才在票房上将将超过港片。

《纽约时报》影评人一句原本是负评的“尽皆过火,尽是癫狂”,却成了概括那个时代的最佳slogan。

香港电影也许煽情与纵乐,也集吵闹与愚昧,血腥与怪诞于一身,但香港电影亦敢于破格,技巧纯熟,诉诸情感亦坦率直接,因而,赢尽全球观众的欢心。

和好莱坞相比,香港拍摄一部电影的过程,简单得令人匪夷所思——

80年代,监制张家振在洛杉矶开了无数个无关痛痒的会后,气馁道,

在香港,我只需找老板,向他说:嗨,我有这个导演、这个明星,又有这个预算,如果你肯拍这影片,我保证你有这个回报。不到半天,他们也许已拍板开戏。

在香港拍电影,一切繁文缛节,尽皆免去。

这样争分夺秒的工作方式,港人从来乐此不疲。

好莱坞导演,三年拍一部已属幸运。香港导演50部以上,家常便饭。刘伟强初做导演时,早上拍一部戏,下午再去赶另一部。

而在那无数个如今听来如雷贯耳的名字中,绝不随波逐流的徐克,依然显得极其扎眼。

电影为他恣意无边的想象力提供了最佳平台,但徐克最令人惊叹的是——

他只引领,不迎合。

1977年初入无线,监制开会问大家想拍什么,徐克答:《倩女幽魂》与《英雄本色》,无人看好,直接被驳回。

喜剧、动作盛行的80年代,在新艺城待得厌倦的徐克断然出走,成立电影工作室,只为能拍自己想拍的电影。

《英雄本色》前,没人看好枪战片;《倩女幽魂》前,没人认为女鬼会成功。

拍《黄飞鸿》,武指泰斗刘家良怒骂其让南派的黄飞鸿打起了北派的功夫,“叫十万洪拳子弟笑掉大牙“。

拍《笑傲江湖》,被请出山的胡金铨因理念不合,多数镜头最终被徐克弃用,及至后来的《新龙门客栈》,多年后的胡金铨依然耿耿于怀,“未打招呼便翻拍“。

拍《东方不败》,放开手脚的徐克力邀林青霞出演东方不败,如此美化反派之举,直接惹怒了金庸。

拍《英雄本色》系列,更让他与多年好友吴宇森冲突不断,最终分道扬镳。

创作不辍的徐克,一意孤行,霸道且独裁。

可每一次,他都让那些反对者乖乖闭嘴。

所有他监制的电影,都打上了浓浓的徐克烙印。虽然他自己也承认,导演的风格不应该被掩盖。

他的生活中似乎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休息,“每晚躺下,脑子便只管想着拍片”。

这实在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的,对技艺的热爱,与自信。

徐克电影,亦最能代表黄金时代的香港电影——

无奇不有的画面,有着令人匪夷所思的感染力。

传统文化打底,现代意识包装,最后合力将感染力推向极致,只为一个目的:打动观众,再一次打动观众。

这种介于战战兢兢与彻底忘我之间的欢愉感,是电影之于电影人的最大回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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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七剑》败了,败的不只是一个武侠系列史诗的夭折,还有那个再无法展开双翅尽情飞翔的徐克。

徐克的电影世界,浪漫、飘逸、动人,与此同时,亦满溢着浓浓的家国忧思。

所以徐克,喜欢江湖多过庙堂,他骨子里的愤怒与哀伤,唯有在江湖,才能彻底绽放。

他的江湖,在抗战时期的上海桥洞下,在清末民初的舞狮大会,在枪林弹雨的黑帮混战,在令狐冲与东方不败暗生情愫的黑木崖,在漫天黄沙中的龙门客栈。

纵情歌唱的江湖,徐克藐视着一切秩序森严,这里自由超然,快意恩仇。

如姜文一般,这快意恩仇,徐克亦不忘夹带私货。

骨子里,南洋长大、西方留学、定居香港与北京的徐克,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者。

《倩女幽魂》中,他借燕赤霞之口哀叹世道苍然。

《梁祝》的凄美爱情,被他夹杂了许多抨击糟粕文化的点睛。

《青蛇》里,法海望着一群群苟活于世的乌合之众,黯然喟叹。

这其中,尤以《黄飞鸿》为甚。面对麻木不仁的民众,黄飞鸿的拳脚再无敌,又有何用。

《七剑》中的江湖,是徐克最后一次,敞开胸怀,面对这个并不美好的世界。

在这之后,他依然创作不辍,只是那个江湖,早已面目全非,变了模样。

被招安的徐克,锋芒仍在,锐利尽失。

《七剑》之后的13年,他醉心技术,将所有精力都用在打磨手艺。

水下拍摄、3D武侠、翻拍红色经典、打造盛唐神探宇宙……

徐克的想象力依然恣意,他铁了心,要让华语电影的技术与西方平起平坐。

他的童心仍在,斗志仍盛。毕竟,从《神雕侠侣》到《西游记》,还有那么多积聚多年的心愿,等待了结。

多少年来,总有人有事没事地感慨,港片已死,港味不在。

抛开对错,我们想念的,到底是当年的港片,还是当年的自己。

看看近十年来的华语好片,有多少是香港导演创作,便知他们的适应力,有多强悍。

生不逢时的是,13年前开启的,那个娱乐至死的时代,仍未结束。

庶民的狂欢,仍在继续。

公映五日,精英视角的《狄仁杰之四大天王》,票房不到4亿,只及愉悦大众的《西虹市首富》的四分之一。

他或许偶尔还会怀念,怀念当年的自己。

那个在《新蜀山剑侠》中,不惜牺牲故事逻辑,借小人物狄明奇之口说出“希望此后人人心意相通,止息干戈,那世上,就再没有灾祸了“之人间大义的,大侠徐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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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7年,刚刚返港的徐克,与年长自己4岁的吴宇森,在尚未竣工的喜来登酒店楼顶,抽着烟,打发无聊时间。

两个无工可开的年轻人,望着眼前腾飞中的香港,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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